“从今往后,就要过30+的生活了。
于是,我开了这样一个账号,希望能跟我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,分享更多我工作上的产品经验、职场经验,生活里的感情经验、生活经验。
我经历过的,会真实的讲给你们听,愿我们能在未来的时光里,彼此真诚的陪伴。”
19年到22年,疫情三年,好像时间开了加速器,一转眼就到了30岁。
实话说,进到30岁的这一年,有过惶恐、有过焦虑、有过不安。
大学刚毕业时,我幻想过无数次自己30岁的样子。
做到业务总监,率领千军万马指点江山;
或者被公司的娱乐星探发现,转行做了某个综艺节目的主持,红遍大江南北老少皆宜;
或者在国贸买了很大的房子,带着落地窗,一眼望过去就能看到央视的大裤衩,俯瞰北京的繁华;
也或者至少能遇到一个人,爱我爱到海枯石烂。
我幻想过很多……除了,我现在的样子。
这8年,我用尽全身力气,去跟时间赛跑,去跟事业PK,去跟自己较劲。我用8年的青春,获得了一些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。
01大学毕业进到人生「高光时刻」
14年大学毕业进到D厂,D厂当时已是国内市值最高的互联网公司。像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意气风发,想着去改变世界。晒工牌、晒工位、晒公司福利,朋友圈积极分享着每一条跟公司有关的科技动态。
好像进到D厂,就是达到了人生的高光时刻,只有D厂才配得上施展我的才华。当时每个月七千块的薪水,已经是同班同学里的佼佼者。
那会住在昌平偏远的公寓,每个月的房租。每次回家都要穿过一片漆黑的玉米地,有时甚至会有野兔或者野猫突然从面前飞窜过去。但是,当时一点也不害怕,心里如同住了大大的月亮。
每每想起,还特别怀念地铁口一溜的小吃摊,狼牙土豆、大饼鸡蛋、韭菜馅饼、炸鸡架,每一锅地沟油里都翻腾着数不尽的人间美味。
那年,我23岁。也有了第一个人生目标,工资破万,住进二环。
02不甘当下,力求工资要破「万」
15年的时候,为了实现第一个人生目标,毅然决然地从D厂离开。领导给了全组的最高绩效,但是,当时铆足了劲要去实现人生的第一桶金。带着我的梦想和好几个月的年终奖,借着D厂的名气,很顺利的进到了H厂。
我仍然记得,领导在我离开时的鼓励,「你未来一定会发展得很好的」。现在回过头去看,可能当时只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鼓励,但是对那时年轻气盛的我来说,一句鼓励真的可以受用很久。
离开D厂后,跟领导又吃过几次饭,我很感激他当时的赏识,给了我进到D厂的机会。在D厂,也是我职场生涯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。
进到H厂,才开始真正的职场蜕变。升级的不仅是薪水,还有高压的工作。就像玩王者荣耀,我开始了打怪之旅。第一次独立带业务线,第一次被合作同事刁难,第一次发现自己业务经验的浅薄。
现在回想,带我的主管得多有耐心,才能耐得住性子一遍遍地去打磨我的业务思路。也是在这,用了两年的时间,建立起了自己的知识体系。某一天,好像忽然间就对工作开窍了,遇到任何新的项目,都不会再打怵,马上都会有解决思路。
这一年,工资如期破了万,也跟一起在北京打拼的老乡合租搬到了北二环。
当时北师大南门还没有被拆迁改造,路边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奶茶店、臭豆腐、灌饼、炸串。十块就能吃到饱。偶尔,还会约着老乡去北师大装大学生,蹭一顿25元的自助小火锅。
学院南路老旧的楼房,总是让我很容易在下雨天穿越到张爱玲的小说里。北京,好像真的只有住进三环以里,才会让你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在北京。我也从原来日夜在职场奔波,开始逐渐懂得如何种好一盆花草,煲好一锅浓粥,看好眼前的风景。
我开始学会了社交,偶尔也会约几个朋友,去三里屯感受一下灯红酒绿的酒吧和夜店。用食指托着冰凉的酒杯,喝着浓烈的威士忌,享受着微醺带来的快感。凌晨3点从夜场出来的时候,夏天燥热的凉风吹到身上,看着空荡荡的街道,喝醉酒搀扶走路骂骂咧咧的年轻人和亲昵的男男女女,说不出的孤独感。
在那些日子里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我不是个刚毕业的学生了。
03我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
终究,H厂还是没能压制住我的野心。随着主管离职,我也开始了近乎疯狂的面试,也可能是当时内心有着对去看看这个世界的极大渴望。
我凭着蹩脚够用的英文,进了一家外企。当然,薪水又翻了一倍。这家外企,可以算是我人生职场的第二次蜕变。
同组同事基本都是留学生,或者英文专业专八水平,我只能诚惶诚恐地发了疯一样恶补英文。每天看美剧、背单词,读各种英文新闻。
最可怕的是,第一天开会,进到会议里,全程没有一句中文。
我就这样对业务懵逼,对沟通懵逼的状态下,战战兢兢挣扎了一个月后,竟然可以顺畅的英文办公和沟通了。用英文描介绍产品策略和算法模型,描述用户需求,竟然说得有点得心应手。
仿佛那段时间,我已经抛弃了中翻英这样一个过程,而是简单直接地用英文来思考和表达。
从那时起,我突然觉得语言只是一个沟通的介质而已,有了语言环境,不需要太刻意,自然就熟练了。
当把英语沟通的问题克服后,我发现我又开始有了新的企图心。外企环境,产品的话语权比较低。技术驱动,运营协助,产品更多地在承担项目经理的角色。
因为工作比较忙,很难同时准备面试。经过一番思考,我果断选择了裸辞。用了两周时间,一周梳理工作,一周密集的面试。
两周后,我进到了W厂,一个国内上亿用户量级的UGC产品。
这一年,我26岁。有了人生的第二个目标,做到业内领域专家,工资破百万。
04我要做行业的领域专家
在W厂,是我业务能力突飞猛进的一段时间。工作上的事情,我开始处理得游刃有余,人与人之间的暗语,我也可以快速的心领神会。
即便我的领导,是我截止到目前遇到最严苛的上级。但是因为工作理念的彼此认可,让我们相处得非常愉快。
在这段时间里,我开始进一步健全了自己的产品方法论,武装好每一块薄弱的知识体系,并学会了如何进行团队管理。好像也是一瞬间,我变成了一个可以让别人依赖的人,带领大家前进的人。
在这段步步为营的工作里,如同古人说的「温饱思淫欲」,我在工作的闲暇之余,遇到了自己很喜欢的人。
我喜欢TA夏天一样的笑容。我喜欢TA蜜汁自信自以为是的样子,我喜欢TA工作时高度认真生活里又像摇滚乐。
虽然相处一段时间后,我知道我们性格不合,但是我不甘心,我把工作的自信带到了爱情里,以为只要努力,一切都会往自己设想的方向去走。
我们从初见时的相谈甚欢,到后来的相看两厌。终于在一年之后,当我们发觉这段感情只能给彼此生活带来困扰的时候,我们主动结束了这段感情。
虽然可能是为了让对方更好,但是还是很难受,特别特别难受,直到现在我还会有恋爱恐惧症。
为什么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,发誓要天长地久,嘱咐对方不要像其他情侣那么短命,有什么不开心的一定要告诉彼此,最后就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?
可能还是野心作祟,我始终觉得,做产品经理一定要进到T厂,才是职业生涯最官方的认可。T厂也因为招聘的严苛、流程的漫长,在业内一直被推举到很高的位置。
于是,年,如同我的爱情,我放手了已经待地很舒服的W厂。
经过一个月近7轮的层层面试,进到了T厂,被打上了「T厂产品经理」的标签,薪水也开始进到百万的行列。
05我终于打上了「T厂产品」的标签
T厂的变化非常多非常快,公司经常会根据业务调整变换你手里的业务或者方向。可能是因为在W厂的沉淀,我变得适应能力异常强大。
一开始业务差,工作内容不受重视,很容易自我怀疑,产生自我否定。每天起床,我要给自己加油打气。把现在手头的业务做出成绩,去争取更重要的工作。
半年后,终于调整到了自己想去的业务线。我心里很踏实,无论经历了什么,我没有一天是虚度的。并且,在T厂,确实是我职场又一次大的跨越。任何项目,变得更体系化、有节奏、张弛有度。
我发现,每次合适的跳槽,那种对职场的历练,都像迈台阶一样,是跨越式的成长。
如今,已是工作的第8个年头。
有一天健身完,我对着镜子看,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再是少年了。笑起来的时候,眼角开始出现一丝丝皱纹,眼角开始下垂。
渐渐地,我也开始接受了,从每段工作都是组里最年轻的,到同事开始喊xx哥。
年,互联网大厂们开始了新一轮的裁员潮。30%、50%,这些触目惊心的裁员比例接连崩发。可能真的是经历了太多,我对这些大的变动,越来越麻木。
工作带来的,不仅是专业度的精进,更多的是遇到意外的冷静、处理工作的睿智,让你拥有足够大的勇气去面对任何未知的人或事。
06我真的已经30岁了
进到30岁的这一年,是对年龄突然有了切的感受。
比如,我发现我真的不能熬夜了,否则第二天会浑身酸痛,我的眼睛、嗓子会容易上火发炎,我开始不会像孩子那样跑了,我开始对新鲜的东西置若罔闻。
有那么一些瞬间,我曾经陷入过一种焦虑。这个世界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,不知不觉成了有车、有房、大厂工作、百万年薪、有爱人、有孩子。好像有了这些,人生才算是圆满。
我也在想,这些是我要的吗?
几年攒下来的积蓄,我可以去置换成房和车,但是动荡的经济,好像这样做也并非明智的选择。
「T厂产品经理」标签下带来的大厂光环和收入,也只是我此刻的状态,而我理解的真正的安全感是当你离开这个平台背书的时候,还能有平地起高楼的能力。
而这些年陆陆续续谈过的感情,也越来越觉得,独立洒脱的爱情,才是真正的自在。
30岁,我站上了人生第一个青黄不接的十字路口。我曾经自以为是的规划了30岁前的每一段人生旅程。我在工作上收获了自己想要的果实,我也在爱情上装的一败涂地。
在30岁这一年结束前,我写下这些文字,算是对年少过的自己好好的做一个道别。
从今往后,就要过30+的生活了。于是,我开了这样一个账号。
希望能跟我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,分享更多我工作上的产品经验、职场经验,生活里的感情经验、生活经验。
我经历过的,会真实的讲给你们听,愿我们能在未来的时光里,彼此真诚的陪伴。